那人掛著笑,手中拿著沾滿血跡的長劍,身著紅色的戰袍,身上的鎧甲及白皙的臉旁甚至是被夜風吹起的髮絲都染著為數不少的鮮血……在月色的照耀下,混身竟是紅得像是要著火一般……

那人,是小花──解雨臣。

吳邪緩緩站起,瞠目結舌地看著那逆著月色的人。

解雨臣輕輕地笑了兩聲,越過看呆的王盟,緩步走到殿中央,開口道:「幾個月不見了,吳邪。」

吳邪回過神來,從龍案之後走出來與他直接面對面,臉上有著說不出口的怨言,「小花,你……」

解雨臣抬起手阻止他道,「你想問我什麼?為何失去聯絡?為何要攻進吳國城都?亦或……為何我要滿身是血地趁夜來會你?」

「……」他想問什麼?他什麼都想問,但他最想問的,卻都不是這些,「你……站哪邊?」

解雨臣深有意味了看著他,回答:「……你那邊。」一路從解國打過來,直逼吳國皇都,他清楚吳邪問這句的意思。可他也有同樣的問題,「那你呢?吳邪。」

「什麼意思?」他蹙眉。

解雨臣沒有回答,卻是低下頭默默地用披風擦去長劍上的血跡。

吳邪不明白解雨臣想說什麼,急道,「小花!」

將血跡拭去後,解雨臣才抬頭看著吳邪,眼神已沒有剛剛進門的笑意,「解國皇城……前不久差點被破,就在我回國後兩天。」

「什……」

沒等他吃驚完,解雨臣繼續暴出另一個消息,「是,吳軍。」

吳邪立刻炸毛,「怎麼可能!」

是阿,怎麼可能。邊上的王盟不禁這麼想著。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自雨帝走之後邪帝便對全國的吳軍做了調動,根本就沒有那麼一隻軍隊是調到西邊去攻打解國的。

看了他的反應,出人意料的雨帝居然扯開了笑,「呵呵,我還看見吳王親征呢!」

「小花!」吳邪眼一瞇扯上他衣領,「別跟我開玩笑!」

解雨臣還是笑,他拉開吳邪的手,「我沒開玩笑,你知我當時的心情嗎?」

在他們做完約定之後,吳國居然一聲不吭的打進來了,還在他回國沒多久,攻到皇都容易嗎?除非吳邪自他離開吳國之後暗中混進他的軍隊裡,一路跟著他到解國,否則是沒可能發生的事。

「那時我心想:好你個天真無邪……居然演了齣戲騙了我這曾當過戲子的人……」

「我……」吳邪想說些什麼,卻被解雨臣抬手阻止,示意要他聽完。

「我很少這麼火大的,聽見你親征,我當下也親自上了戰場,但奇的卻是我出征之後,這隻幾乎要攻進我解家大門的軍隊居然一夕之間潰不成軍了。」

那時,解雨臣的確是在這突然撤走的軍隊中,看見了吳邪的面孔。那是吳邪,甚至還對他展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他沒法形容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解雨臣到底還是八歲就坐上皇位的人,這其中不乏皇族內爭、手足相殘,換句話說,解雨臣的皇位雖然是順著先皇意思坐上去的,但卻是踏著無數親人的屍體坐穩的。為此,他這輩子,無論是再親的人他都防著,從不輕易去相信,可在他心中,誰都有可能背叛他、陷害他,甚至包括失蹤的目害王,卻唯獨吳邪,唯獨這個傻得天真無邪的發小兒……他可以不相信吳邪,因為這傻天真連說謊都可以一眼被看出,他還奢望著和平哪……可誰都知道,解吳一開戰,就不可能再有什麼和平,就算只是一場戲。更何況,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這場戲從一開始吳邪就不會向著他,只要有并瓦在,吳邪就不會向著解國。只是,他沒有料到,吳邪居然會在一開始就打過來;在一開始,就背叛了他。

他沒有多想什麼,他是個王,是解國的王,他且能讓一次背叛就讓解國這麼亡了?他第一時間就率著全軍一路往吳邪退走的方向追去,

可解雨臣再也沒看到吳邪的影子,這隻軍隊總是出來和他們迎戰一下便退走,被吳邪擺了一道的他沒有多想,腦中只想親自找出吳邪抓住他衣領破口大罵:「好你個天真無邪!」

直到快追進了吳國國境解雨臣才拉回理智發現事情的異樣,一直躲著根本就不是吳邪的本性,不,或許從一開始攻進解國就不是他會做的事情了。那麼,是誰?是誰頂著吳邪的面孔來引誘他?目的是什麼?照著這路線,就直逼吳國境內的第一座城池了。

此刻的他也發現了自己軍隊裡的問題,有間細。他也僅能知道這一點,但這間細是誰、從哪裡派來的、目的是什麼,他一點也查不出來。最後他決定先攻下第一座城,攻一座城他可以理清很多事情,於是他攻城了,攻得毫不費力。

「一攻城,我就知道很多事情了。第一,你可能沒離開過皇都;第二,你可能試圖想連絡我;第三……」

「為何用『可能』?」吳邪猛地打斷他。那座城之所以讓他如此容易就攻下來,是因為那並不是小花一開始說要攻過來的地方,他將兵力調開了。由此,他應該就可以知道他並沒有離開過皇都,怎麼為用「可能」來判斷?

「……發生太多事了,吳邪。你不會知道在你試圖聯絡我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在皇都的你是不是你……我必須親眼見到,所以我用『可能』。」如果可以在千里之外出現另一個吳邪,那麼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根本就說不準。

吳邪還不清楚到底小花遇到了什麼,但想想他說的也對,於是點了點頭,問:「那麼,第三呢?」

「我完整說給你聽吧。聽完相信你可以明白我要說的第三是什麼。」

解雨臣攻下那座城後,馬上就明白了吳邪根本沒離開過皇都,他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想撤軍退出吳國之時卻收到了一封消息。

 

『攻吳。若不為,解皇城之門,由內而開。攻之,血流成河。』

 

這是一封威脅,解雨臣雖將泰半軍力帶出解國,但君主親征,不會讓人有可以攻下一國的空隙,必會留有可以抗衡外力的兵力在國內。若信上說的是攻城解雨臣完全可以不用擔心,但白紙黑字寫的卻是「由內而開」,代表不只他所帶出的的人馬裡有間細,連皇城內也有。

可解雨臣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尤其他現在離了解國幾千里遠,到底是真是假他無從得知。但他也不會冒然撤兵,於是他停在了攻下的那座城中,不進不退。他甚至試圖聯絡吳邪,但收到的卻是數十封相同的筆跡但寫著完全背道而馳的回覆。或許其中真的有吳邪想傳達給他的,但他真的不敢去賭到底哪個才是真的訊息,所以他斬斷了與吳邪的聯繫。繼之而來的,是他不得不繼續進攻的實情。在他停留的十幾天,解國邊境失了兩座城。他馬上明白這是一個警告,警告他若再不進攻,下一次淪陷的就是解國皇城了。

 

對不起,各位,我真的糾結到卡文了...(掩面)

我好像真的要去看一下兵法......戰爭好難寫好難寫好難寫....(淚崩)

這段也寫得....不知道通不通,如果有看到劇情BUG快跟我說>A<(刪了好幾種劇情,已經寫到亂了@@)麻煩各位了Q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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