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小心又修到了凌晨Orz...
會一直修到之前放到的二十二章，詳細明天再說(想睡了...)
話不多說，上文！
十三、成長
月份剛邁進九字頭，雖說已經過了最難熬的七八月酷暑，但熱度依舊沒有降下去，十幾號人在熾熱的太陽底下等了好一陣，遲遲沒見到兩世界將軍出現，便紛紛移陣到有陰影的地方去涼快了。
兩姑娘更是早早就避到沒有陽光的地方聊天去了，張新杰和肖時欽兩個走近聽了也一起加入同樣的話題；王杰希則和喻文州談論起過幾天聯盟準備在中央舉行的大典；其他人也各自找話題聊開。
張佳樂和黃少天閒不住，找了塊空地直接就徒手搏鬥起來，幾個沒事做的就在一邊看著一邊起哄。
邱非算是比較特別的存在，他的年齡是所有人之中最小的，甚至離聯盟的法定年紀還差了一年，若不是因為嘉世這個意外，依照他原有的職位，本該是沒有資格與這些隊長副隊長們平起平坐，連最近幾個重要的秘密會議他都無法參與，畢竟不論是經驗還是資歷都還遠遠不夠。
但嘉世也沒剩幾個能人了，就算經歷不夠，在這個看重實力勝過一切的時代，邱非在嘉世一役的表現便足以說服所有人，更何況他還是葉修親自選的人，也就沒人發出質疑的言論。
少年靜靜地站在不起眼的一處，站姿筆挺，臉上有著與年紀不太相符的沉穩，眼神專注地看著張黃兩人的對打，絲毫沒有察覺身邊有人靠近。
「只是看著未免太過無聊，要不要和我來一場。」
少年聞聲抬頭看清了對方是誰，面上維持的平靜被突如其來的邀約打碎，微縮的瞳孔突顯了他心中的震驚。
「韓前輩……」
韓文清見他遲疑又問，「不敢？」
震驚從少年的眼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鬥志，他向韓文清一抱拳，「請前輩指教！」
整個聯盟裡論起赤手空拳對戰，韓文清要認了第二就沒人去佔著第一的位置。要知道韓文清可是被封了拳皇的大神，就算是身為鬥神的葉修手無寸鐵地對上他，也不會和他正面硬碰硬，多半是用技巧去閃躲。
「開玩笑，老韓那拳頭可是貨真價實的，戴了拳套都能直接打翻一群琉獸，我不閃難道給他當沙包！？」葉修曾如是評價。
其他人聽見韓文清要和邱非來一場紛紛嚷著「老韓你別欺負小年輕啊」、「邱非弟弟千萬穩住！別怕，你要挺不住了還有你師父在的！他會給你報仇！」
連本來對打到一半的張黃少天都停下手，二話不說把場地讓給兩人。張佳樂還對自家隊長說，隊長你手下留情啊，人還沒長完全呢！
黃少天更是拉著邱非用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悄悄話，我跟你說，這人雖然看著兇了點，但除了對上葉修他的拳頭都會減輕一半以上力道，你要真挺不住也無所謂，學著你師父閃躲的技巧就是了，別怕啊！
這話說的有些玩笑性質，但邱非還是認真的朝黃少天點頭，也不知是聽進去當了真還是其他什麼的。
在邱非一句請多指教之後兩人便纏鬥起來，韓文清也的確如黃少天所言，力道是拿捏過輕重的，只不過一拳揮過所帶出的拳風還是凌冽非常。
邱非面對這樣呼嘯而來的拳頭卻也豪不畏懼，以自己的能力所及見招拆招，他真避不開的拳頭韓文清也沒真的打在小年輕身上。
「呦，這小子拳腳功夫也不差啊，跟誰學的？」圍觀的人中不知是哪個誰突然問出了一句。
「除了老葉還能有誰。」方銳雙手環胸，站在陰涼處涼涼地道。
眾人便分出些神看向他，看得他產生自我懷疑，「怎麼？我說錯了嗎？」
「不，是沒錯。」他家哨兵扶了扶眼鏡說，笑容斯文地道，「只是覺得不應該從你口中說出來。」
照理來說，說出這句話的應該會是從和葉修相處最久、也曾經和邱非同一隊的蘇沐秋才對。
嚴格來說，長久在嘉世和葉修幾乎形影不離的蘇沐秋也可以算是邱非的半個師父了。
蘇沐秋從兩人對打開始，眼神就聚精會神地關注在場上的一來一往之上，從那張嚴肅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他對邱非的看重，才會專注到沒聽見其他聲音。
「應該沒幾個人看過葉隊認真地使出一套拳腳功夫吧。」肖時欽摘下他的單眼鏡片，微瞇起眼看著場上邱非僕實卻俐落的身姿，遠遠看去確實是有些葉修的影子。他輕輕擦拭著鏡片一邊道，「總以為他和蘇副隊只專研在武器上頭。」
這話確實是絕大多數人所以為的，除了在必要的場合，葉修這人大多時候都是站沒站姿、坐沒坐相的，就連在偶爾的練習對戰中，面對直面而來的攻擊也都是能閃就閃，極少做出正面的回擊。
「葉修那貨要真只會舞刀弄槍，那鬥神這名頭絕不會落在他身上。」方銳開口道，「更何況他是真的能打，一套拳打起來也不會比老韓差去哪裡。」最大的差別就是在力道上而已吧。
聽他說這話張佳樂立刻好奇地問方銳說你看過？
方銳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咱們興欣那群除了一帆之外沒受過正規訓練的哨兵跟嚮導怎麼帶起來的？」他語氣裡帶著連自己也沒感受到的驕傲道，「那可是老葉一年多來手把手給親自帶起來的啊！你們不知道啊，他認真打起來那可是……」
因為同在興欣，方銳才得以親眼看見葉修那一身深藏不露的拳腳功夫，想到他在興欣初次見到葉修示範給包子看的功夫時，差點把他看傻了眼，也不知他那套拳哪兒學來的，簡直是……
像是看穿方銳的心裡似的，蘇沐橙湊過來就接上了他的話，「是帥到不能再帥了吧？」
確實，就連方銳也不得不承認，點頭說，「雖然不願意說，但的確是很帥。」
「嘻嘻，那可是咱門蘇家的絕學。」蘇沐橙眉眼彎彎，閃閃的瞳孔裡盡寫著得意與驕傲，「只不過葉修學得比哥哥更好就是了。」
當年蘇家父母過世早，許多招式葉修雖然沒學全，卻是藉由蘇沐秋再一招招地教給了他和蘇沐橙。而葉修天資聰穎，學得快，還能加以變化之後再反過來教給蘇家兄妹。
邱非所學的那一套便來自於葉修和蘇沐秋，也是蘇沐秋會看得如此專注的原因。
場上對招快速無比，邱非看著雖然不太有還手機會，但多半的攻擊都能擋下或避開，有幾次還能格檔下之後再還手。
韓文清雖然減了力道，卻不會因此小看對方，更不會因此放水，找了機會一記直拳就往少年面上擊去。
少年錯失了閃躲的第一時機，便乾脆正面迎上。雙肘交叉以手臂格檔，腳下更是迅速後退了數步，以減輕衝擊力。檔下了攻擊的雙手更是使了巧勁，夾著韓文清的手便將他拽向左方，自己身形一矮，高抬右腳毫不留情地朝對方臉部掃去。
韓文清畢竟沙場多年，少年這一腳雖然踢得漂亮卻依舊被他迅速地擋了下來。
一擊不中，少年立刻將右腳勾回。韓文清見他身形以為他要退，便下意識地後撤半步，。
那一瞬間，在少年的眼裡，閃過一抹光彩。
平衡感極佳的邱非左腳穩穩地站在原地，原本勾回的右腳停在半空，趁著對方後撤之際出現的空隙，竟再次踢出，快狠準的落在韓文清的頭、腹、腿三處。
縱是聯盟的拳皇韓文清，也沒能及時擋下少年落在自己腿部的那一擊。
這精彩的一幕讓周圍眾人發出驚呼聲，紛紛為這個後起之輩鼓掌。
「我去！太不簡單了！」黃少天雙眼都亮了起來，「能騙得老韓後撤又踢中一腳，嘖嘖嘖，這少年了得啊！太了得了！」
喻文州點頭，語氣中有些欣慰，「看來……葉修確實沒選錯人。」
「嗯。」王杰希附和地應了一聲，撇頭看向蘇沐秋的位置，果不其然在後者臉上看見了欣喜的神情。而後轉頭又問了張新杰，「我記得你們霸圖也有個跟著老韓學拳法的，叫宋奇英？」
「對。」張新杰點頭，「那孩子資質好，如果沒意外……將來他能接替隊長的位置。」
「他們倆同年吧？」肖時欽嘴上問著，心裡卻不禁有些感慨。
同樣的年紀，一個還在隊長與副隊的羽翼之下，而另一個……卻是在鬼門關走過了一回，不管如何，將來扛在邱非肩上的責任只多不少，光是「嘉世」兩個字就夠重了。
邊上的張新杰也不知聽沒聽出他話裡的話，只是淡淡一點頭，「同一年的，多數時候跟隊長學拳法，偶爾得空會到我這兒學點戰術。」
「對對對！」張佳樂聽見自己隊上的事便也湊過來道，「小宋可厲害了，有隊長的強硬，卻也有咱們副隊的嚴謹。嘖嘖嘖，簡直就像他倆生的兒子一樣！」
「………」
肖時欽王杰希面無表情地看著張佳樂，眼底卻是寫著無限同情。
當事人張新杰輕輕扶了自己眼鏡，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之後輕描淡寫地道，「嗯，我會如實轉告隊長。」
黃少天完全不給面子的當場笑翻，其他人不是用輕咳掩飾笑聲，就是抬手掩著嘴邊的笑。
猛然驚覺說錯話的張佳樂則是拉著張新杰直說副隊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千萬別告訴隊長啊啊啊！
張新杰給他的回答只有扯回自己的袖口，拍了拍灰塵，像是上頭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黃少天笑得更大聲了。
場下鬧了一齣被張新杰用一個冷冷的眼神當結尾，場上的指導賽也結束在邱非真正挨上韓文清的第一拳之後。
少年到底年輕，經驗不足，韓文清要真正擊中他並不是難事，只需幾個假動作便可以誘得少年上勾。
薑是老的辣，待邱非察覺是個陷阱要側身再閃已是不及，右腹部便硬生生地挨上了一拳。
雖然韓文清已經力道減輕了許多，但這拳頭的落點不太好，恰好在之前的傷處。
傷口撕裂的疼痛感傳來，少年微微皺眉硬生生地忍住，腳下快速後退幾步，很快又擺出了迎戰的姿勢，但他抬眼再看，只見對方已經卸去了戰鬥的氣勢。
邱非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耳邊便傳來一陣鼓掌叫好的聲音，其中還伴隨著他最是熟悉的聲音回響在這空曠的草地上。
「好！打得好！」
聲音是從看台上傳來的，邱非順著聲音仰頭看去，就見那個遲到了不知多久的第一嚮導正坐在看台上擊拍著雙手。他的坐姿雖然慵懶，但雙掌擊打出的聲音卻是無把的響亮，就連一向懶洋洋的眸子裡也散發出不同以往的異彩。
那是，他的師父。
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嚮導，張揚著無人能及自信笑容，身邊站著滿臉笑容的第一哨兵，看上去美得像幅畫似的──至少，邱非他是這麼覺得的。
「我去───」黃少天的吼聲率先從掌聲之中爆出來，「老葉你這無恥的！這都過了兩點多久了！？有沒有一小時？有沒有有沒有！？肯定有！絕對有的啊！你當大家時間很多嗎！？讓咱這十幾號人在太陽底下等你們倆！領個孩子非要今天去嗎？非要嗎？戶籍處又沒長腳，怕跑了不成？再說你倆世界將軍的名號亮出去哪個不是用最急件處理的，你急什麼？」
葉修懶懶地站起身，動作不失優雅地翻下了看台，周澤楷則跟著他後頭。
「要處理的多得像山，哪來那麼多時間？抓了空檔就去了，哪知道戶籍處這麼多人，重點是孩子的原戶籍不好找，才拖了時間。」葉修邊回答黃少天一邊往場上那頭走去，路過蘇沐秋時還拍拍他的肩問，「打得不錯吧？」
蘇沐秋環著胸扯了一笑說，「你自己都看到了還問。」這貨大概早就到了，只是看到韓文清在給邱非打指導練習才沒走出來打斷。
葉修臉上揚著和蘇沐秋如出一徹的笑意走到邱非身邊，少年也已經恢復了平時筆挺的站姿，看見葉修朝他走來便脫口喊他，「前輩……」
雖然周圍的人頻頻叫好，也給予掌聲給予肯定，但邱非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好。大多數的時候他只能擋住襲來的攻擊，連還手都沒辦法，他很清楚若不是韓文清放水，不會直到最後一拳才打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從頭到尾，只踢中了對方一腳。
「別想太多。」葉修看著少年臉上有些喪氣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你打得很好，真的。」他拍了拍少年的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韓文清，「要知道你面對的可是韓文清，霸圖的隊長、聯盟的拳皇。對現在的你來說，輸，是必然。重點是，你在這中間，學到了什麼。」
邱非一怔，愣愣地看向他的師父。
「怎麼？以為能教給你東西的，只有我和沐秋？」葉修看著少年青澀呆滯的表情勾起一笑，「記住一件事，邱非。任何人，都可以是你學習的對象，無論是好是壞，都能讓你有所成長。」
邱非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一聽便明白葉修的話中之意，也想通了為什麼韓文清會突然想和他打一場。
韓文清提議要和邱非較量，大家都知道打得不是比試，而是一場指導。霸圖的隊長，透過一場指導賽，告訴少年身有不足的地方，除此之外，更想藉由這一次的較量，讓所有人知道，邱非所擁有的實力。
「還真得感謝老韓了。」葉修抬手揉了揉少年的頭，低頭看他，「你說是不是？」
「嗯！」
少年認真地對自己的師父點點頭，而後朝韓文清那兒跑去，停在對方身前兩步之距的地方，向他恭敬一禮，「多謝前輩指導！」
韓文清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
越過少年時，男人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用只有他倆才聽得見的音量說，「嘉世，靠你了。」
這個從東區界領著下面一群人拼死存活下來的少年，是奇蹟，也是所有人未來的期待。他們面上沒表現出來，一放面是怕會帶給少年過多的壓力；另一方面則是覺得，一個區界的存亡，不應該扔給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去擔。
但顯然他們都錯看了，邱非年紀雖然小，可他擔得起，也承受得住。韓文清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如此直白地將對少年的期待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死了數十萬人的一場慘烈戰役，少年既然能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帶著隊友撐著活下來，就沒有什麼能夠壓垮他。
走過一次生與死的交界，邱非看到的、所體會到的事與物，比同年齡的人要多上許多，也更加深刻。這些不論苦與樂，都將成為他未來成長道路的基石。
葉修是、蘇沐秋是、韓文清也是，就連他曾經在嘉世所遇到的是是非非、生離死別，全部都是，都是構築成現在這個邱非的一塊塊基石。有了這些基礎，他才能爬得比一般人高、走得比一般人還要遠。
許多許多年以後，當邱非成為聯盟主席的第一天，他說了這麼一段話：
「造就出現在的我，有太多太多……但若要簡短的概括，那就是──嘉世。」
在嘉世，他曾被埋沒、曾被冷眼相待，甚至差點丟了一條命；卻也是因為在嘉世，他遇見了葉修、遇見了蘇沐秋，遇見了許許多多的人，他們教他成長，教他學會如何擔起一切，他們放手讓他往前走，卻也從來不曾丟下自己，所以，才會有之後大家所認識、所敬仰的邱非。
韓文清與葉修擦身而過，後者擒著淡淡的笑，難得話不拐彎地說，「謝了，老韓。」
韓文清看了葉修一眼，又瞥向他身後不遠處的周澤楷，說，「為了世界而已。」
就算分屬不同區界，代表的身份不同，但區界與區界之間，從來就不是敵對的，而該是共同努力、互補長短的存在。因為，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他們，都是為了世界而戰。
這便是陶軒就是一直沒看懂的、也不曾理解過的，世界。
葉修走到邱非身邊攬過少年的肩，對他說了幾句話後，扭頭朝張新杰喊，「小張！急救箱帶身上沒？你家隊長把我寶貝徒弟打出血了！趕緊的來啊！」
聽他這樣誇大其詞的喊邱非連忙摀著自己腰腹的傷直說沒那麼嚴重，只是舊傷裂了。可葉修才不管他是舊傷還新傷，反正見血了是事實，說人是你們霸圖隊長打的，得負責！
聯盟的第一治療自然不會愧對第一這名頭，隨身攜帶救急用具那是必需，況且邱非這只是皮肉傷，血也流不多，重新上個傷藥就沒事了，就是葉修非讓張新杰給他纏上繃帶固定不可。
「前輩，真不用，這是小傷……」
「不成，給裹上，免得等等又裂了。」葉修很堅持，還對張新杰再一次的強調，「最好是用最牢固的那種。」
「………」張新杰無語了片刻還是依言拿了最好的繃帶給邱非纏上，也不忘用一種警惕的眼神問他，「我說你等等有要做什麼大事嗎？」
葉修沒回答，只是笑著看了張新杰一眼，然後又轉頭掃過眾人，點了曾經重傷的幾個說，你們也看看還有哪處沒好全的，固定固定啊，等等別說我沒事先警告，尤其是今天差點出不了醫護大樓的那兩位。
被暗指的王杰希和張新杰互看了一眼，然後在彼此眼裡得到統一答案──別理他。
結果兩人眼神才調離不到一秒，方銳便走過來拍了拍張王兩人的肩膀，眼神十分真誠的看著他倆說，「王隊，張副隊，真的，固定下比較好，你信我這過來人的經驗。」然後眨了眨他的眼說，你們看我真誠的雙眼，如果不信也可以看看蘇妹子的。
於是兩人又看向蘇沐橙，只見聯盟女神笑吟吟地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眼裡閃著和方銳一模一樣的光。又看她和楚雲秀今日的穿著……明顯都是保護身體要害的裝束！再分別看回方銳和蘇沐秋，果然見到他們身上也是差不多的穿著。
這分明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下兩人也不再鐵齒，特地進了那處簡易的急救間，各自在身上較為嚴重且還未痊癒的傷處加強固定。
「行了，你到底要說什麼？」從急救間走出來的王杰希雙手環胸，口氣有些不耐煩地問葉修，「或是，你到底要幹什麼？」
「也沒什麼。」葉修抬手喚出了君莫笑，揚起一笑說，「我們就來說說，精神嚮導……這事吧。」
TBC
全職高手 (14)